一根扁担挑起一个家!挑瓜工来自五湖四海,海南多地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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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04 | 回复0 | 2022-6-19 09:00: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6月初,老卢带着妻子从海南回到了云南故乡。“辛苦了几个月,现在海南的瓜差不多挑完了,计划趁着每年6月的淡季好好歇一歇,看看孩子。”老卢是一名挑瓜工,照旧挑瓜班的班长。在海南,像老卢这样的挑瓜工另有许多。他们来自五湖四海,靠着一根扁担走南闯北。
  3个月前,记者前往乐东黎族自治县,近间隔相识挑瓜工的日常劳作和生活。
挑瓜工正在装车
  挑瓜工一天能挣四五百元
  3月12日,记者来到乐东尖峰镇岭头村,见到了瓜农老陈和他的挑瓜队。
  头上有几缕白发,皮肤黝黑,双手长满老茧——这是记者见到老陈的第一印象。老陈来自浙江,多年前在浙江当过水泥工。在一次与朋友谈天过程中,老陈听说挑瓜这一行很赚钱,他有点动心。
  “那是2014年的6月份,我朋友在海南承包了几十亩地。他跟我说,海南挑瓜工人很紧缺。”老陈说,2015年他从故乡带着二三十名工地上的朋友一起到海南挑瓜,发现人手照旧远远不敷。“海南对挑瓜工的需求量非常大,厥后我就把故乡的亲戚朋友也带过来,现在已经有上百人。”老陈告诉记者,他们挑瓜队共有8个班组,一个班组12-14人。
  “刚来海南时我主要当挑瓜工,厥后发现种瓜的利润也不错,于是就在乐东承包了40亩地种哈密瓜。”老陈告诉记者,他还在海南建立了劳务公司,组织挑瓜队到地里挑瓜,除了在自己承包的瓜地里挑瓜,也到其他瓜农那里挑瓜。
  “挑瓜是个认真气的活,靠的就是一根扁担和两个肩膀。”据老陈先容,一般瓜农会按亩把瓜卖给收瓜的老板,破晓一点的时候,种瓜的工人会把瓜摘下来。天亮之前,由挑瓜队把摘下来的瓜挑到棚头。天亮之后,收瓜老板就会发车过来,挑瓜工开始把瓜打包装车,一般下午4点左右能完成装车,直到瓜被运走后,一天的工作才算竣事。
  “一个挑瓜工一天能挑多少个瓜呢?”记者问。
  “1600到1700个。”老陈说,以哈密瓜为例,一个瓜3斤左右,一个挑瓜工一趟能挑30-40个,重100多斤,力气越大就能挑得越多。
  “工钱一般与天气是否炎热有关。以哈密瓜为例,天气凉快一点的时候,每个瓜按三到四毛钱盘算;气温高的时候,每个瓜按六到七毛钱盘算。”老陈说,一般来说,一个挑瓜工一天能挣四五百元,力气大、挑得多的人一天能挣七八百元。
  老陈告诉记者,挑瓜队险些遍布整个海南岛,规模从几人到几百人不等。挑瓜工大多来自四川、贵州、云南、浙江、山东、河南、甘肃等地,多在海南的三亚、乐东、东方、昌江、陵水等地挑瓜。“一支挑瓜队通常只挑一个种类,好比我的挑瓜队就专挑哈密瓜,另有其他的挑瓜队专挑西瓜、木瓜等,这些挑瓜队之间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别的另有挑菜队哩。”老陈说。
挑瓜工正在劳作
  那么多的挑瓜工为啥喜欢来海南?老陈告诉记者,海南的土壤和睦候十分适合种植瓜果,产果量大,对挑瓜工的需求量自然也大。“海南天气炎热且多雨,瓜果容易腐烂,如果遇上台风或强对流天气,情况还会更糟。台风一来,许多瓜农来不及抢收,瓜果就会烂一地,几毛钱一斤的收购价都没人要。”老陈说,正因如此,海南的瓜农每年都早早组织挑瓜队过来挑瓜,争取赶在6月之前把瓜果运走。
  12人住一间80平米房子
  记者随厥后到挑瓜队居住的地方。那是在一间8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住了12个人。客堂内用木板搭成大通铺,8个人就一起睡在上面,尚有2对夫妻分别住在2个小单间里。记者走进其中一个小单间看到,内里有一张用空心砖搭建成的浅易床,挑瓜工老卢正与妻子坐在床边,一人看手机,一人绣枕头套。
12名挑瓜工同住在一间房子里
  闲暇时,挑瓜工们围坐在一张矮桌前闲聊,桌子上摆着一瓶酒。“这是紫叶李泡的药酒,是我们从云南带过来的,专治腰、腿酸痛。我们经常挑瓜,就得喝这种酒。”挑瓜工阿龙说,他本年34岁,妻子和2个儿子都在故乡,大儿子10岁了,在上小学四年级,小儿子7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我当挑瓜工已经2年了,没办法,妻子孩子靠我养呢。”
  记者相识到,住在这里的12人都来自云南昭通,同属一个挑瓜班,都是班长老卢带过来的。“各人都是一个地方的,住一起方便照应,平时大伙一起吃大锅饭,很香。”阿龙说。
  小卢比阿龙小2岁,但他当挑瓜工的时间却比阿龙还多2年。“我的孩子也在故乡读书,家里没什么钱。以前我是在修建工地上打工的,工钱往往要到年底才华结算,要是运气欠好碰上工钱被拖欠,都不一定有钱过年呢。”小卢说,挑瓜工的工钱一般日结,最迟是月结,不消担心被拖欠。
  40岁的老卢是这个挑瓜班组的班长,干这行已经8年了。“以前主要是在西北挑瓜,厥后才过来海南,每年6月回一趟故乡,也就待上10天左右。春节一般不归去,因为春节前后最忙。”老卢告诉记者,一到节日他就会想念孩子和妻子,但是只能通个电话,大概用手机跟孩子视频聊一会。
一名女挑瓜工背着打包好的哈密瓜
  多名挑瓜工告诉记者,哈密瓜挑瓜队一般每年11月来到海南,忙到6月前后,要么趁着淡季回一趟故乡,要么直接奔赴西北,干到11月又返回海南,年年如此。
  “海南的夏天太热了,6月之后不适宜种植哈密瓜,留在海南也无瓜可挑。”老卢说,各人没活干的时候,偶尔也会到修建工地干活,“能多挣点就多挣点。”
  来海南20余载,对故乡的怀念从未改变
  谭明祥本年48岁,故乡在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在成为瓜农之前,他也是一名普通的挑瓜工。“平日里瓜农和挑瓜队接洽很细密,有不少瓜农都是从普通的挑瓜工做起的,也有的瓜农在承包土地种瓜后,还组建了自己的挑瓜队。”
  25年前,谭明祥从湖北来到海南乐东黄流谋生。2006年,谭明祥开始进入挑瓜这一行,厥后赚到钱后才转酿成种植哈密瓜的瓜农。看着种瓜生意逐渐步入正轨,谭明祥于是叫上亲戚朋友一起来海南帮助。
  “一晃已往了许多多少年,我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春节没有回过故乡了。”谭明祥说,离家二十几年,他对故乡的怀念从未改变。2020年新冠疫情发作初期,远在海南乐东的谭明祥重新闻报道中得知故乡湖北疫情防控形势严峻的消息后,第一时间通过“我是湖北人”微信群发起捐钱,他和86名湖北籍挑瓜工共捐了11万元。
  “挑瓜工挣的都是辛苦钱,但是一听说故乡有难,各人都绝不犹豫伸出援手。”谭明祥说。(记者 林道亨/文 李志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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